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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拉的警告如同冰水浇头，让医疗湾内刚刚因救回幸存者而升起的一丝暖意瞬间冻结。李振邦，五十年前的首席工程师，他的大脑正被某种外来的意识压制甚至寄居？
“确定吗？”林远的声音紧绷，目光紧紧盯着生命监测仪上那异常平稳、却又缺乏正常昏迷患者应有的波动起伏的脑电波形。
“波形过于‘规整’，缺乏自然睡眠或昏迷应有的快速眼动期和深度睡眠期的交替，更像是……被强制维持在一种低功耗的待机状态。”玛拉快速操作着仪器，调出频谱分析，“而且，这里……这些微弱的、周期性的尖峰，频率与任何已知的人类神经活动模式都不匹配。它们像是……外来的同步信号。”
赵猛脸色难看：“是‘收割者’搞的鬼？它们寄生了他？”
“不，‘晨曦’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，“能量特征与‘收割者’的侵蚀模式存在显着差异。这种意识压制更加……精密，更具目的性，更像是一种保护性措施或……信息封锁。”
就在这时，病床上的李振邦突然发出了极其微弱的、含糊不清的呓语，嘴唇在头盔下艰难地翁动着。
“……屏障……不能……打开……”
林远立刻俯身，将耳朵贴近他的头盔：“李工？你能听到吗？我是‘远航号’舰长林远！你们在‘开拓者号’上发生了什么？”
“……眼睛……千万只眼睛……它们看着……一直看着……”李振邦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充满了梦魇般的恐惧，“……我们错了……不该唤醒……看门人……”
看门人？是指外面那头巨兽吗？
“……核心……控制室……钥匙……星图……”他的呓语越来越急促，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，“……数据……备份在……我的……个人日志……密码……‘黎明之歌’……”
话音到此戛然而止，他的脑波再次恢复到那种被强制压制的平稳状态，仿佛刚才的呓语只是系统偶然的故障。
“‘黎明之歌’……那是‘开拓者号’启航时，地球联合政府设定的最高权限密码之一！”一位熟悉历史档案的老技术员惊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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