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？”她歪着头，反问道。
“想。”顾承泽微笑，不介意她越来越挑衅的行为，大大方方地承认道，接着又问了一次，“你呢？”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好吧，既然他也成了，她在忸怩，就有点矫情了。
顾承泽轻笑出声，很满意她的诚实，沉声说：“起床。”
“这么早？干什么？”她还真有点困呢……
“去民政局，结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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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歌想她一定是疯了。
顾承泽刚停好车，正站在街道对面等红灯结束，往来熙攘的车流间，隔了整整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。
叶歌再看看身后的民政局，踏进这扇门，她和顾承泽就真正成为夫妻了。
做这个人的妻子？
唯一的，合法的那种。
顾承泽在心里暗笑自己的荒谬。
这个曾让她视作蛇蝎，避之不及的男人，这个让她琢磨不透，寤寐反侧的男人？
可也是这个男人，将她从深潭般的生活里拉出来，陷进更大的漩涡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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