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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羽重重点了点头，并且看了一眼小冥，对老者说道：“是啊，我就是想要知道。”
老者笑道：“好吧，既然如此的话……那我就告诉你好了，其实你有些小看自己了。这世上比你有趣的人，真的不多，跟你一样有趣的人，可能也就几千万罢了。”
“这……好像数量有点多啊。”
“基数大嘛。”
“好吧……这个词用的好。”
“数千万之中，能掌握气韵的，只有十万之数，能够穿梭到其他世界，并且依然能够保持这么有趣的，只有数百，而在其中突然领悟更高层次，让自己的修为不停的提升，到了能够威胁世界这个地步的……便只有你一个了，你说我不盯着你，又能盯着谁？”
“这……好吧，我全然把这当成一种夸奖好了。”
“这就是一种夸奖啊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对这个回答，你还满意吗？”
陆羽撇了撇嘴，看着一脸戏谑的老头子，突然问道：“其他的事情都没有见你管过，为什么我只是转换世界，你就管了我两次。”
老者沉默了。
静静的看着陆羽，良久。
才说出两个字。
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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